美國知名獸醫馬提‧貝克醫師以自身患病經驗、周遭的真實故事及大量科學研究,說明寵物與人類間特殊的情感,是人們對抗疾病與憂鬱的強大利器!尤其是獨自與疾病奮戰的慢性病患,最有效的處方,或許不是鎖在藥櫃中的新型藥劑,而是你身邊那毛茸茸,不管你多病多老多醜,都永遠待你如一的小傢伙。
另外,針對想養寵物,卻不知如何挑選寵物的人,本書另提供夢幻寵物教戰守則,幫助你選擇符合你生活型態與資源的適配寵物,並教你如何照顧你的小寶貝,讓牠也讓你歡喜一生。
當我覺得自己在世上沒什麼用處時,牠們指引我從周遭的小世界裡以更簡單的方式讓自己變得有用。牠們展現出如何從親密中獲得力量,源源不絕地供給我:喜樂的片刻、心靈的相通、召喚我凝視生活中的美好事物……我很快體悟到,動物不見得非要跳進火窟、把你從熊熊烈火之中拖出來,才稱得上是英雄,牠們在你不如意時天天陪在你身邊,也同樣英勇。
馬提‧貝克
我相信寵物真的有療癒能力
書中都不乏案例說明…癌症病人 自閉兒童 創傷後遺症….
雖然我的狗肥仔並沒有書中的寵物做出貼心的行為
例如我哭了…牠不會來親一下我的臉 安慰我不要哭…
但是每天期望我早點回家….總是搖著尾巴來歡迎我的只有牠…天天如是
牠的陪伴給了我力量去面對拎我痛苦兩年的憂鬱症和飲食失調症
那兩年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難過,我亦沒對任何人提起過這事
只是默默地痛苦 討厭自己 隱藏自己 消失 封閉自己 用食物放縱自己
雖然現在我還沒完全康復 不過情況已經好多了
飲食失調已經康復 我沒有再用食物填補我心中的空洞
什至已經成功減了20磅..(目標是30磅…努力中)
牠的世界不隱藏目的,不會擺姿態同你計算個人得失,不會口是心非,給你最單純的愛
而我能為牠做的就是給牠滿滿的愛
請大家善待寵物或養寵物前都要三思
你的世界或許很大
但你的寵物只有你一個
健康的起點--兒時寵物的威力
每當我向人演講人和動物之間的聯繫這個主題時,我會省去那些高深的理論,開門見山地要在座的人談談他們小時候養寵物的經驗。即便是在史密森尼博物館這樣嚴肅的學習機構裡,經我這麼一問,在場幾乎每個人緊鎖的眉頭便瞬間舒展了,臉上漾起了笑容,隨著他們的心思回到十至六十年前的兒時情景,緊繃的肩線也緩緩垂下。他們正從校車上走下來,家裡的狗全速衝過來歡迎他們回家。或者,他們趁著割草前在樹蔭下茂盛的草地上休憩,拿出昨晚晚餐特地留下的零星食物偷偷餵給狗吃。又或者,他們正用手輕拍著床罩,看看哪一塊隆起的底下窩著貓咪。
大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養寵物的那段時光時,總以為那是生命裡最單純的一段歲月,縱使你成長的過程中,大半的經歷總和單純相去甚遠。當我們還是孩子時,我們從周遭所有的刺激裡找出規則來,決定要信賴什麼、害怕什麼,並隨之體驗到生命中第一次的喜悅、交流、拒絕、寂寞與心碎。我們面臨了一些人生最大的考驗和永難忘懷的勝利。陪伴我們度過這些悲歡歲月的,經常是我們的寵物。
我在南愛德荷一個占地約六十五公頃的小型家庭農場裡長大,你得勤奮工作,才有辦法靠那一丁點土地養活一家六口人。記憶中,家中農耕機器無時無刻不開足馬力,來回穿梭在三月種植的第一排甜菜和十月採收的最後一排馬鈴薯之間。我們一家子辛苦耕種的農場生活就是當今大家美化為「農事產業如飢似渴地鯨吞大地」的寫照。在這幅唯美的風景裡,你看不到靠天吃飯的務農人家要和所有不確定因素(天氣、雜草、水源、蟲害、產量、產品價格)格鬥所承受的莫大壓力。
我父親日復一日地用他銳利的雙眼掃視那片農地,經年累月的壓力刻劃在他臉上。我們的農地是荒漠上一片平坦的沙地,只要父親在三月初看見地平線上滾滾而來的沙塵,你便幾乎可以看見他因焦慮所引起的陣陣皮膚抽搐。有些農家會比我爸早開工。有些農家也許得天獨厚占有優勢,或是聽到了一些我父親不知曉的天候或水源的消息。在除草劑尚未問世的年代,一旦我爸瞥見田裡有紅色草株的蹤影,只消拉開嗓門一喊,他幹活的一組幫手(我母親、三位弟兄和我)不管正在做什麼,就得立刻放下手邊的事,應聲前去鋤草。就連禮拜天上完教堂回家的路上,我父親也不放過機會評估各戶農家的優劣態勢。「鮑柏,你要嘛好好開車,要嘛盡情看風景,你不可能同時做這兩件事,你會把我們全都害死!」當我們以低於時限十六公里的速度,在兩線道的高速公路上忽左忽右行駛時,我母親會不時驚聲尖叫,而我父親則在一旁發表評論:誰家的土地水澆得不夠多、誰家的土地需要多施點肥。
當年十二歲的我常口出狂言,有次還吹噓說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當一個比爸還厲害的農夫。不料,我爸把我的話當真,跟我打起賭來。他幫我找來一塊出租的休耕牧地,一年租金只要一千美元,同時還簽下兩千美元的借條,籌了錢讓我買豆子、榖類種子和肥料。然後放手要我證明給他看。
二月的某個午後,我無精打采地視察那小小一塊地,我的拉布拉多小跟班路克則在一旁熱切地東聞聞西嗅嗅。我蹲了下來,單膝著地,隨手抓起一把又凍又乾且一捏就碎的土。就憑這塊荒地,達到我父親的產量都有困難了,更何況要比過他?再說那圍籬全是用這片土裡挖出的石塊所建,其中一片有一點五公尺高、九公尺寬、二百七十五公尺長,而這塊地少說也有二十年沒人耕種,起碼有三年沒灌溉了。等到我把所有的石塊移開,那些石頭大概又可以築起另一道籬笆了。
一整個春天,我挖出幾千個大小從棒球到籃球不等的石塊,遇到四、五十公斤以上的大石塊時,就用鐵橇撬起,整地時嘴裡還不忘把父親臭罵幾句。我駕著拖拉機,耳邊響起爸的堅持:一排排的農作物得像尺一樣直,田畦要像男人腹部的六塊肌一樣整齊。但我眼前彈簧式的犁像碰碰車似地在石頭上彈跳,犁頭上卡了很多石塊。我沮喪得不得了,走在土地的邊界時還忍不住往那地上狠狠一踢。我氣極了,真想大叫說這項挑戰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我不知道如果沒有路克的話我還辦不辦得到。
在路克眼裡,這一切是一趟歷險。我只消喊一聲:「上路囉!」牠便跳上小貨車的後擋板,準備踏上從我家農地到我的農地的十一公里路程。當我開著拖拉車耕地,或是開挖溝道引導灌溉水時,路克總是忽前忽後地跟著我,只在我休息時才停下。我們一起沿著河渠的岸邊行走,我穿著高及臀部的防水長靴,水深及腰,為了讓帆布圍成的水堤改變水道,我拿起鏟子往滿是石塊的土壤上鑿,鏟葉不時因擦撞而迸出火花。路克興高采烈地隨著我的每個動作,一路沿著岸邊在我平視的高度上跳躍--「拉布拉多式的開心」。畢竟,田裡還有成群的雉雞可以任牠追逐,還有潛伏的貓頭鷹讓牠嚇得從洞裡逃竄,另外還有攝氏十四度的冰涼清泉從地底冒出,裡頭游滿了鳟魚。
於是,我種了一排排的豆子,每排之間相隔五十幾公分,並播下大麥種子,心中不斷祈禱這塊土地發揮一些魔力。我後來發現,由於這塊地數十年來都是用來放牧牛隻,所以土壤裡富含大量的微量元素。結果我的豆株長得十分茂密,豆莢個個圓潤飽滿,農田收工的日子比我爸的農田早了整整十天。而我種的大麥,麥穗比狗背上的毛髮還粗,也比牠的尾巴還長。
我父親每回接送我和路克到田裡工作時,總會花好一段時間在田裡走走看看,但我做得如何,他從不做評論。我知道他不想言之過早,事情有時會一夕生變,急轉直下。就在一年前,爸在田裡種了昂貴的豌豆,那豆子長得真漂亮,鄰居經過時都忍不住上前稱讚我爸,他們看到長得又粗又高的豆莖後,都戲稱爸是傑克(傑克與豌豆的故事)。我們稱那些豆子是美洲獅豆,因為我們相中了一款車--寶藍色的水星美洲獅,準備用大豐收帶來的豐厚收入來買車。不料,就在收成前一個禮拜,愛德荷州的農務部視察員發現這些豆株染上了致命且具傳染性的暈枯病菌種。他要求我爸把這些豆子全數銷毀。隔天,我們夢想的美洲獅便葬在機器犁翻過的泥土下了。說到利潤這回事,收成之前說什麼都無益。「少承諾,多兌現。」我爸總是這麼說。
到了九月,成績揭曉。我們把穀物運到瑞根飼料種子專賣店過磅、清理並儲存,以便日後販售。我從停在地磅上的卡車上下來,去取記錄總重量的條子時,聽到滿屋子人吱吱喳喳地議論著我那不可思議的產量。就我耕作的土地面積來說,一般的農人大約收割二十袋四十五公斤重的豆子,以及每公畝約七十公升的穀粒。我爸的產量總是高居前幾名,那一年,他收成的豆子有三十袋,還有四千二百多公升的大麥。我的產量比平均值高出一倍,也比我爸多出三成,我的成績是四十袋的豆子以及每公畝一百四十五公升的大麥。不過我爸還是沒吭一聲。當我沉醉在眾人的稱讚時,我爸一直站在我旁邊,最後用他獨一無二的讚美為我加冠:「我兒子馬提,不同凡響啊,好個勤奮的小伙子。」
有一段時間,我很氣父親對我的成就沒什麼回應,但隨著我逐漸長大,我發現記憶有很多不同的面向。沒錯,當我回顧從前,我看到自己的汗水和氣憤,也看見了勝利和驕傲,所有的回憶片段裡,都有路克的身影穿梭其中。我看見我們倆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把石塊堆上大牆之後,或者牠和我們家那一群老愛跟著我們、像是有蹄的黃金獵犬的豪斯坦種小公牛賽跑之後,一起跳進清泉裡戲水。我記得為了慶祝我的豐收,我把從瑞根店裡的肉舖買來犒賞牠的一根牛腿骨拿到牠面前時,牠那驚喜的模樣。而那根骨頭重得讓牠只能咬著其中一端在農場裡拖著走。我父親想像得到我有多努力,但唯有路克見證那一切。路克就像很多人的兒時寵物一般,讓我們在回憶起人生最艱苦的歲月時,添上繽紛的色彩。我們和寵物夥伴喜樂與共,牠們從不讓我們失望,百試不爽。

